“岳父大人,二舅哥!”陈宴顿住脚步,拱手笑道。
“这一举荡平两大柱国,还真是大手笔啊!”裴洵打量着女婿,夸赞道。
“都是侥幸罢了!”陈宴摇摇头。
“你这诈死的日子,你岳母可是担心你夫妇二人的紧啊!”裴洵道,“这些日子得空了,带岁晚回府看看”
“小婿明日就同岁晚回府,探望长辈!”陈宴颔首,应道。
并肩而行的裴西楼,回望了眼身后的太极殿,叹道:“两大柱国已倒,长安可算太平了”
“长安真的太平了吗?”
裴洵闻言,眸中闪过一抹深邃,轻声喃喃。
顿了顿,看向陈宴,问道:“阿宴,你可注意到了咱们那位陛下,全程的神情?”
与其他人不同,站在前列的裴洵,目光时常关注着龙椅上的那小皇帝
“岳父大人放心!”
陈宴眨了眨眼,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意味深长道:“小婿心中有数,他翻不起波浪的”
宫中自然也是有部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