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儿赶紧滚出去,别影响大爷回本。”
“,。”林泽委屈地看了另外三个女人一眼,均皆无比专注地盯着自己的牌面,哪怕是薛白绫,也无比谨慎,生怕打错漏章。
林泽凑过去,低声问道:“这么较劲干嘛,看你们打的也不大啊。”
“你不懂。”薛白绫轻声道,“输的不是钱,是地位。”
地位。
难道这些女人靠打牌决定家庭地位。
林泽感觉满屋子都是纷飞的节cao,气喘吁吁地离开了满屋子烟味的‘麻将房’。
叼着烟下楼,林泽无比哀伤地开了一瓶酒,黯然回房孤芳自赏。
酒喝大半,林泽猛地想到一个问題。
妈的,银女呢,。
刚才出门人太多,林泽一下子有点沒回过神。
如今回到房间安静下來,他才发现居然沒看到银女。
心念至此,林泽心头猛地抽搐,撞门而出。
“银女呢,。”林泽满面着急地冲众人问道,“谁见过她。”
林泽记得,银女曾对自己说过,这辈子再也不走了,要一直留在自己身边。
可如今,当自己醒來后,却一直沒见到银女。
这让林泽心中生出不详的预感。
“她走了。”伊丽莎白轻声道,“知道你沒事之后,她就走了,我挽留过她,但她不愿留下。”
“为什么。”林泽焦虑地问道。
“她说家里太吵了,不习惯。”伊丽莎白无奈地说道。
“知道她去哪儿吗。”
“不知道。”
“我去找她,。”
……
神志不清出门。
林泽连车都忘记开,正想拦一辆的士,却发现一辆奥迪a6停在了身边。
当车窗摇开时,林泽微微一愣,按捺心头焦虑,关心道:“你回來了。”
“嗯。”陈玲捋了捋额前的青丝,妩媚道,“要去哪儿,我送你。”
“我也不知道。”林泽摇头道。
“天涯海角都送。”陈玲推开了车门。
林泽上车,点了一支烟狠狠抽了起來。
“找人。”陈玲问道。
“嗯。”林泽重重点头。
“我知道你家里有许多人。”陈玲轻声说道。
“但她不在。”林泽牙关紧咬。
“你想想,她可能去哪儿。”陈玲沒多言,只是善意提醒。
林泽茫然不知所措,狠狠揉了揉脸颊,说道:“她永远是一个人,除了我,她不信任任何人,也不喜欢任何人,她一直在行走,连睡觉都不会闭上眼睛,除了我的身边,她不愿在任何地方呆太久。”
陈玲轻声安慰道:“那她曾经跟你提过什么吗。”
“提什么。”林泽微微一愣,使劲儿回想。
可银女对自己说过什么。
她永远都在付出,从不索取,甚至,,她从來不主动说她的事儿,只倾听自己的伤心事。
越想,林泽越发不能控制情绪。
她说太吵了,不习惯。
是否是因为,。
林泽不敢往下想。
陈玲一面开车,一面说道:“其实,她肯定给了你线索,只是你沒注意。”
一路上,陈玲只是漫无目的地开车,给林泽足够的思考时间。
给了自己线索,只是自己沒注意。
林泽开始努力回想与银女接触的点点滴滴。
可每一次接触,不是银女受伤而來,便是为自己而受伤。
她总是不多说话,只是想躺在自己身边安稳睡觉。
能有什么线索呢。
忽地。
林泽灵光一闪,捕捉到了一点信息。
银女从不在乎林泽身边有什么女人出现或者离开,或者说,她的世界里,从來沒有那些人的存在。
可她曾经,,询问过大红衣。
“她是你第一个喜欢的女人。”银女如是问。
林泽当时楞了半天,不明白银女为什么会忽然问这种问題,但他依旧诚实地点头。
“最美的画面在哪里。”银女又问。
“长白山。”
长白山。
他曾向银女提到过两人秘密训练的地方,长白山。
他说那里很美,纯洁无暇,满眼皆是雪白。
他说,,如果有机会,希望再上去一次。
她去了长白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