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今,韩家已冷清了好久好久,久到韩小艺有些麻木,
可人这一生,又岂能在麻木中度过,
韩小艺提了一瓶酒,两只高脚杯,斟了红酒,來到林泽身边,
接过红酒,林泽轻轻荡了荡,抿了一口道:“好酒。”
“家里还有许多。”韩小艺柔声道,
“唉,老头子家里酒也不少,可宁姑管得严,每次都得偷偷喝,还不敢喝大,喝完了立马得洗澡。”林泽摸着下巴道,
韩小艺握着酒杯,却浑然沒有喝的冲动,微微坐近一些,略微忐忑地说道:“那你,,你可以,。”
“对了。”林泽打断韩小艺,好奇道,“我那床垫,你沒扔了吧。”
“床垫。”韩小艺微微一愣,旋即说道,“沒有,你房间的一切,都沒有变动。”
“那就好。”林泽松了口气,“那床垫贼好,睡得特别舒服,老头子家里的床贵是贵,但沒那么过瘾,有时候睡久了还腰疼。”
韩小艺有些懵了,
她不太明白林泽说这些话的用意,
在林叔叔家喝酒很痛苦,
在林叔叔家睡觉不舒服,
在林叔叔家,,
“那,。”
“韩家大小姐,有件事儿你必须给我个说法。”林泽喷出一口浓烟,板着脸,严肃道,“就算我这半年沒有工作,但前面几个月的工资,为什么到现在还迟迟不发。”
韩小艺脸上浮现一抹微妙的变化,正yu说话,第三次被林泽打断,
“做商人的,最重要是诚信,拖欠工资不发绝对是大忌,韩家大小姐你家财万贯,拖延我们这种小保镖的钱,岂不是寒了人心,还让我如何对这份并不稳定的工作报以太大的期望。”
林泽说得有板有眼,一点儿也沒有瞎掰的迹象,
可听在韩小艺耳中,却是莫大的幸福,以及感恩,
原本渐渐止住的泪水在这一刻再度决堤,
她想大哭,但她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哭着哭着,她便忍不住哽咽着问道:“林泽,我,,我能抱你吗。”
林泽微笑着展开双臂:“我的胸膛依旧如大海一般宽阔。”
韩小艺一声嘤咛,钻入了林泽的怀抱,
“林泽,,此生我定不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