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鱬王因为癞七的事情,早就对鹰逆恨之入骨。
因此才会舍弃了浔阳湖的家,在这大晋国内寻了鹰逆整整五个月的时间。
待他见到这毛道人后,则得知了一个令他极度开心的消息。
那癞七竟然没死……
只要癞七帮自己完成了那件事情后,到时候是死是活,就与自己没有一点关系。
可是此刻,他又必须受制与这毛道人。
这对赤鱬王来说是一件极其侮辱的事情。
一时间,赤鱬王的内心就纠结与大计与屈辱两者之间。
到底是舍弃大计,还是舍弃尊严,成了赤鱬王最为头疼的事情。
舍弃了那件大计,只怕修为得在停滞五百年,舍弃了尊严,似乎没有什么后遗症,而且等这件事情完成以后,赤鱬王只要将这人打杀了,也就不会有人知道关于他的任何事情。
作为一个野生妖怪,他还真对这些人类的货币不太清楚。
赤鱬王闻言瞬间眉头皱了起来,喝道:“你什么意思。”
虽然他对这件事情没什么概念,但是听到了鹰逆的话语,也大致猜到了一些什么。
很明显,这是一笔大到赤鱬王无法偿还的债务。
这三千万看似遥不可及,可是这毛道人瞬间就给自己抹去了一千万,只要帮他做一件事情就可以,这不就是说,只要这般三次,就可以将那癞七赎身了?
赤鱬王想了一会儿,好多大门派在寻这人晦气,反正自家跟那些大门派又没有什么关系,只要帮助这毛道人突破防线就可以。
如果自己不出手的话,这毛道人遭到了那些人的杀害,怕是自己的大计,就真的完蛋了。
别说开一千万,就是开一百万凝灵丹,赤鱬王也得捏着鼻子认了。
这刻鹰逆的首要目标,是将这赤鱬王绑在自己的战车之上,一起渡过这次的难关。至于今后的大饼谁知道呢,反正画饼又不需要花钱,可劲的给他画一些都无妨。
那赤鱬王听到鹰逆这等话语,顿时自家也踏实了不少。心中则暗自打定注意,一定不能让这毛道人死在其他人手中,坏了自家的大计。
在鹰逆与这赤鱬王达成一致的协议后,鹰逆就忽地降下遁光,来到与赤鱬王平行的位置,一点点防备试探这赤鱬王,是不是真的与自己妥协了。
当见到这人确实没有其他心思,也就渐渐放下心来。
两人一起驾着遁光向芝於郡内飞去。
这时,他们进入芝於郡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这般不曾有停留的一路向东,不但恢复了自家的法力,还拉拢了这么一位斩尸境的大修士,鹰逆也是瞬间信心大涨。
有了这赤鱬王,攻坚方面的事情,就简单的多。只要冲破了他们的包围,到时候,这些人就真拿自己没有办法了。
哪怕他们在自己身上种了冰符又能如何,这东荒漠洲,可不是他们这些人类修士说了算的。
到时候指不定还能与这赤鱬王一同,打杀一部分人,来丰满自家的腰包。
在鹰逆幻想今后的好生活之时,刘傲等人也经历了鹰逆的短暂停留,然后继续赶路的波折。
随着鹰逆位置越来越向东,刘傲就越来越激动。
虽然一直都不曾见过那红羽君,可是红羽君的宵练剑却是在鹰逆身上,只要拿住这鹰逆,就获得了这场盛事的最终胜利。
单单是姜玉阳弟子,与独战妖王这两件事情,就足以让鹰逆的分量不低于任何分念修士。
而与此同时,华颜宗、灵宝阁、五行渊、顺天宗四宗的传音符也在一遍遍发出。
那些搜索队的人也自四面八方一点点将鹰逆围拢过来。
处留踪冰符一百二十里的可探查范围,让他们可以提前预知鹰逆所前进的方向与具体的位置。
这般也好去设下更好的埋伏。
在鹰逆将那赤鱬王诱拐过来,给自己增加了一大助力之时,自以为可以轻松突破这些人的包围之时。
却不知道,人家已经在紧罗密布的进行着最后的收网工作。
五个月的充裕时间,让他们在芝於郡、出云郡做足了准备。
这种情况下,别说是鹰逆,就是更厉害的大修士都别想从这道防线逃过去,即便是没有后面追击的这些主力,鹰逆也难以逃窜。
更何况前有网,后有虎,周遭还游弋着一群牧羊人。
随着鹰逆在芝於郡的深入,只怕将来连逃跑的机会都没了。
只能成为别人的盘中菜俎上肉。
而这时,悄然追击的溫鹏忽然嘀咕道:“似乎发生了一些变化。”
鹰逆瞧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