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不是特別理解专家组口子的难一些到底是难多少。
如果不能衝出黑洞,就是摆脱了外星人的禁制。
他们也只是从一个牢笼中,逃向另一个更大的牢笼。。
通过操纵著天空城两极电磁脉衝的衝击方向,控制著天空城移动方向。。
庞大的天空城在一个闪烁间就彻底消失在了黑洞完全的黑暗之中。
这是一段不知道持续了多少年的旅程。
映入眼帘的一直都是永远也看不到尽头的黑暗。
整个世界就好像只剩下他们的思维本身还在运转。
“我们真的能衝出去?
而不是被吸纳进奇点內?”
在完全的黑暗中,没有了坐標系的参考,天空城的自旋在这里好像也没有了意义。
他们一个个好像漂浮在一个完全虚无的天地之中,感受不到一丝外界的存在。
“没有奇点。”
“又没有了?
时空没了,奇点没了,是不是等出去后。
你会说银河系,太阳系也都没有了,物理学也不存在了?”
“我说要有光!”
同样的话,同样的意思信息输入。
只是这里並没有如李院士之前遇到的那个黑洞空腔一样,在他的一个念头的干扰下,就能迸发出照亮世界的光明。
他的话语落下,没能改变外界,反而改变了自身的形態。
让他自己散发著莹莹的白光,就像是黑暗中的萤火虫一样,格外显眼。
一时间,整个天空城內部的所有人被李院士这颗白光吸引,都下意识聚拢了过来。
虽然除了自身的光明外,看不到外界的任何信息,但是自身生命场能的触觉,依旧能感受到周边有无数同类,在向他瀰漫著触角传递波动。
“你觉得银河系,太阳系,包括物理学都必须存在么?”
“你他妈能不能別再打哑谜!
我们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出去?”
“等天空城在这片极端扭曲的时空內,磁场完成翻转的时候,我们就能出去了。”
“翻转?”
“黑洞没有奇点,只有视界。
视界是质量扭曲的时空奇点,不是物质奇点。
我们之前所存在的高能辐射区,就是黑洞转变物质场后,將其场態化所瀰漫的能量区域。
在这里空间和时间都丧失了意义。
物质在这里经过无限长久的迁跃与衰变之后,一小部分能量,在视界內,通过量子隧穿的以方式被被蒸发向外界。
大部分能量与物质在这里完成物质向暗物质之间的转变,通过白洞喷涌出去。
灵星也只是那个管理者凝聚了部分白洞所蒸发的暗物质能量后。
打造的一个用来验算的虚擬世界,基本上跟我们的量子计算机是一样的道路。
所以我们从黑洞视界內逃离的办法只有两种。”
“哪两种?” “一种就是等。
只要我们和整个天空城,在漫长的时间內,通过量子隧穿突破黑洞视界的势垒跳出去。
一种就是等待整个天空城內所有的物质,全部衰变成暗物质。
最后从白洞的边界喷射出去。”
“这要等多久?
如今天空城经过成千上万年的质量积累,它的质量都超出了我们测量极限。
等它消耗完不是要等到天荒地老?
为什么我们不在外界消减部分质量在进来?”
“不用天荒地老。
在这里时间是没有意义的,可能在下一秒,可能在下一万年,它就能完成忽然的翻转。
並且天空城磁场內叠加了我们生命场数据。
如果没有天空城这么庞大的质量结构和磁场抵抗著时空的扭曲。
我们的生命场也將彻底会消失在这里。”
“可是磁场翻转后,我们以来的天空城从正常物质转变成了暗物质。
我们的生命场数据还能保留下来吗?”
短暂的信息交流,只是这次眾人的疑问还没有等到李院士的回答,他整个人的所散发的萤光瞬间暗淡了下。
整个世界又恢復成了一片觉得黑暗与死寂,这种绝对冰冷的虚无感,甚至让个人的思绪都无法在维持基本的运转。
好像是度过了无限漫长的时光,但是等下以瞬间忽然看到了外界的繁星点点后。
在回过头去衡量记忆中的画面,那片黑暗好像只是持续了一瞬间。
就好像他们衝进了黑洞的下一瞬间,又从白洞內钻了出来。
和黑洞完全无法无法观察的黑暗世界完全相反。
它就像是一个一个庞大到占据了整个视野的恆星,散发著绝对炽热而又高能的白色光芒。
在黑洞內被反旋的光子,在这里又完成了它们的翻转。
伴隨著难以衡量的能量和信息拋洒向整个宇宙。
这其中,一个仿佛没有质量的,没有真实形態的白色光球,也隨著白洞喷涌所带来的庞大动能,飞向远方。
不受引力的影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