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信號发射端,没有信號接收端。
以生命定位法,去接收过去或者未来人类思维活动中散溢在时空內的信息。
毫无逻辑,只有根据年初她和杨教授发布的时空离散论文,来佐证整个实验理论逻辑。
整个工程的出发点,让在座的所有人都是一头雾水。
“为什么?
费这么大的代价,整个工程甚至都需要动用几十上百名各领域专家院士,数万数十万產业工人来进行数年的建设。
就算接收到了这些信號又能干嘛?
回望过去?
歷史,文学,史料不都有记载著过去的信息。
换个信息取获渠道,又能够作什么?”
“未来呢?”
站在主讲台上的李夏看著在座的一位位白髮苍苍的专家学者,李夏没有丝毫怯场,甚至因为她在学术领域上的成就,让很多人看著她的目光都有些异样。
“地球这种特殊环境的行星,在宇宙尺度內並不罕见。
將视线放宽,整个银河应该到处都是文明的足跡。
为什么我们找不到它?”
“这算什么理由?”
“这不算理由,但是现在有一个存在锁死了人类的未来。
跨时空信息传递是我们唯一能够逃脱这种锁死的可能。”
李夏的话让会议室內所有人面面相覷。
“额,李夏同学,我们被杨教授邀请过来,是为了论证整个项目的价值和必要性。
虽然你在学术领域的成就远远高於我们。
但是你也不能张口闭口就说这种毫无根据的论调。”
回过头,一群人又目光灼灼的看著宋寧。
“宋总,你真的愿意为这个项目注资?
其实我们高能物理研究院一直都有建造咱们东大自己超高能对撞机的想法。
要不要待会聊聊?”
还在回味李夏刚才发言的宋寧听著物理研究院的人开口,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
“你当我的钱是大风颳来的?”
“你的钱跟大风颳来的有什么区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