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脸的李夏,李慧琴也是万分头疼。
“你这两年为了你这个什么实验,整天待在实验室里,家都不知道回!
心理专家组的人都说你现在的状態不对,需要休息。
现在论文也发表了。
你就不能停下来,好好休息一段时间!”
“没时间了。”
“你今年才13岁,哪来的没时间?”
没有理会李慧清的疑问,李夏看了李慧琴和自己外公一眼后,扭头走出了院子,留下两人有些头疼的皱了皱眉头。
“难道是到了叛逆期了?”
。。。。
“你好,这里是寧夏投资总裁办公室。”
“我找宋寧。”
“请问你是哪位?有预约么?”
“告诉他,李夏找他!”
“李夏?”
电话那头的声音让秘书好像想到了什么,等抬头看见贴在办公桌上的重要提示时,才有些惊慌的站了起来。
“是李小姐是吗?
你稍等,宋总就在开会,我这就去找他!”
隨著秘书拿著电话快步跑向会议室,会议室內宋寧也是有些出神的看著窗外的风景,对於参会人员口中一连串的数字没有一丝反应。
“根据2017公司投资项目的年度报表总匯。
目前公司的总资產规模已经稳步在向万亿大关迈进。 在高度贴合国家发展战略的规划下,进行信息產业与科技创新领域的投资,让我们积累的资產也都是属於高流动性良好一类的金融资產。
只是这两年来的股权质押在投资的极端投资行为,让我们公司现在的负债率已经达到了65。
这对於我们这种专门进行资產运作的投资公司来说,是很难让人相信的。
今年公司的流动性已经很紧张了。
单纯靠往年投资分红的回流资金,已经快不能覆盖公司的年度利息支出。
宋总,要不要考虑对外进行资金募集?
凭藉公司每年接近4倍的帐目投资回报率,我们公司接收到很多民间基金的青睞。”
“公司手上现有的流动资金还有多少?”
“不足100亿。
並且其中的三十亿,已经按照你的指示,准备投向大规模集成电路国產化这一个方向。”
“企鹅和茅台不是又涨了么?
联繫一下银团,將二级市场和一级市场上回报表现良好的股份进行二次质押。
在筹集部分资金,投向大数据领域。”
“这样一来公司的负债率就达到了80了。
敞口是不是太大了?”
“每年四倍的帐目回报,我需要担心这个问题么?”
面对宋寧平静的质问,整个办公室內鸦雀无声。
作为一家以自有资金投资,且所有的投资標都由宋寧自己选定,且所有项目从来就没有失败过案例的投资公司来说,宋寧在整个公司內有著绝对的话语权。
没一会,助理拿著电话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
隨著会议室大门被推开,宋寧眉头一皱。
只是还没等他开口,助理就將电话递给了宋寧。
“宋总,李小姐的电话?”
“那个李小姐?”
“我,李夏,打钱!”
京城王府井一间咖啡店內。
等宋寧慌慌张张跑来时,李夏正坐在咖啡店的窗边,右手无意识的搅动著杯子。
猛然的一幕让站在咖啡店门口的宋寧脚步瞬间迟疑了起来。
黑的修身款连衣裙,隨意被束在脑后的高马尾。
连带阳光从窗口斜射进咖啡店光束內点点漂浮的尘埃,都让宋寧看著眼前的一幕恍若昨天。
低头看了看自己一身的西装革履於头上被整理的一丝不苟的髮型,让宋寧好像想到了什么,缓步走向了李夏。
“这两年你们去哪了?”
“还是在京城,那也没去。”
“为什么我找不到你们了?”
“找我还是找我妈?”
“额。。你妈。。”
宋寧的回答让李夏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她现在在京城大学信息学院。”
宋寧闻言抬头看向远处京城大学的方向。
“你联繫我,你妈知道么?”
宋寧的话让李夏彻底火了起来。
“我妈!我妈!我妈!
这些年整天张口闭口都是我妈,你眼里到底有没有我的存在!
这些年你把我当什么了!”
李夏有些稚嫩的话语落下,在咖啡店內一连串座椅摩擦地板的刺耳噪音声中,瞬间有两对年轻男女站了起来,一脸不善的看著宋寧。
“我就是想当你爹而已,我有什么错?”
宋寧的话让李夏的目光跟刀子一样,死死盯著宋寧的脖子,嚇的他紧张的咽了口口水。
“坐下!”
李夏的一声清喝让气氛凝滯的咖啡店又柔和了下来,在一阵阵清扬的爵士乐中,宋寧有些后怕的看了眼四周。
“他们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