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了一天。
等李慧清带著满心疲惫的返回家中的时候,宋寧正坐在课题的桌子上拿著一张a4纸发呆,老李坐在一旁和李明仁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不时看两人一眼。
只有李夏拿著笔,指著a4纸上的题目对著宋寧小声道:
“爸!小夏我回来了!”
李慧清的一声问候嚇的宋寧连忙將手里的a4字背在身后,也让发老李和李明仁回过了神。
对著宋寧轻轻一笑,没有一回家看到跟死去灵魂一样的父亲女儿无神的双眼。
眼前如平常人家一般温馨的场景好像让李慧清卸去了工作一天的疲惫。
“今天小夏去测试的结果怎么样?”
对上李慧清温和的目光,宋寧满脸通红的將手中的a4字团成一团。
“好。。很好。。
那个老师还说想直接让小夏考他的研究生来著。
就是李主任没同意。”
悄无声息的將手上的a4纸塞进兜里,宋寧头也不回的向屋外跑去,逃似的离开这里。
“那个我妈喊我回家吃饭了,明天再来给小夏补习功课!”
“妈咪我饿了。
宋叔叔好笨,跟他讲了半天都没听懂。
有些欣喜的摸著李夏的脑袋瓜,李慧清也是脸上笑容不断。
“他听不懂没事,小夏懂了就好。”
“公司的事情解决了?
今天说好的一起陪小夏去测试,怎么忽然又去公司了?”
李慧清看著问话的李明仁无奈摇了摇头。
“前段时间总公司的老板发来了一个案子,让我试著去接触大米的融资。
只是这几天不知道为什么,老板失联了。”
“失联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我现在联繫不上他。
打电话发邮件到湘江那边的总公司,结果那边也说联繫不上!
真是活见鬼了。
现在公司场地人员我都在慢慢铺开,总公司那边月初还刚向內地公司调拨了一亿美金。
再加上公司之前的投资,现在內地公司这边的总资產都膨胀到了3亿多美金。
他就这么不闻不问?
我甚至怀疑,我就是把公司掏空了他好像都不在乎!”
李慧清话让李明仁有些傻眼。
“他为什么这么相信你?”
“我怎么知道?
三亿美金,折合二十多亿人民幣的资產都丟给我,管理財务一手抓。
我都不知道他凭什么这么信任我!
我自己有时候都不信自己能把持的住!”
一旁的李明仁闻言一个激灵,连忙瞪大了眼睛看著自己的妹妹。
“你可別乱来!
你上面不还有一个总公司看著么?
別到时候一不小心把自己搞进去了!”
李明仁的话让李慧清有些烦躁的將手上的提包掛在一旁衣帽架上。
还没等她坐下,包里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你好哪里?
what?”
话音落下,李慧清衝进臥室拿著自己的护照身份证,又急急忙忙的跑了出去。 “大哥,我要出差去相江,家里帮我看著点。”
“不是我自己手头上还有一大堆事情,我怎么看呀?”
“家里有小宋保姆,你和嫂子就每天下班来家里吃饭看一下就好!”
匆忙交代一声,看著驾车远去的李慧清,李明仁傻眼了。
“你妈妈以前在美国工作也这样將你丟在家里?”
李夏看著李慧清离去的背影並没有感到什么意外。
“她会將我送去康復中心。
並且她好像也没做错,在能够保证基本生存需求后,才能考虑其它问题。
在现代经济社会中,金钱永远是最重要的资源。
她只是想为我安排好以后生活需要的资源。”
李夏平静的述说让李明仁有些意外的看著她。
“这个想法是谁教你的?”
“资本论。”
香江中环,希甚广场。
等李慧清带著她新招不久的助理赶到香江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晨。
两人没有耽搁,落地后直接赶到了寧夏投资总部。
只是站在公司香江总部的大门前,李慧清的心都凉了。
一个写字楼內的迷你隔间,两台电脑一男一女两个文员。
隔间的门口还掛著寧夏投资的招牌。
扭头四望这样的掛著不同招牌的隔间並不少。
看著站在门口的两人。
隔间內一位西装革履带著金丝眼镜的年轻人站了起来。
“是李总么?我是跟你电话联繫的佳律师。”
一声招呼,隔间內另外一个女文员对著律师点了点头先一步走了出去。
“李总这就是咱们寧夏国际投资的香江总部?”
李慧清闻言脸色硬生生扯出了一抹僵硬的微笑。
“咱们公司从上到下都执行的扁平化管理模式,不太在乎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