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王姐也不见了?”
“公司那边有的事要处理,我带著王姐回京城了。”
“回京城你怎么不叫我?
你的病还没好呢!”
“放心吧宋叔叔,我找材料学院定製了一份防护装备,没事的。
这几天看你太累了,你好好休息两天下,我过几天就回来。
乖乖在家里洗白白等我哦!
不说了,飞机要起飞了!”
“餵?餵?”
掛断电话,宋寧看著有些冷清的安全屋愣了半天,良久之后才醒悟过来,给武术研究所中医组的王教授打去电话。
焦急等了三天,等宋寧拿到王教授给他寄来的中药,狠狠的握紧了拳头。
“我发誓,我在床上丟失的尊严,一定要在床上拿回来!”
川省地下观测实验室。
等看到观察组打来的手势,站在观测室內的李夏咬著牙慢慢揭开了身上的披风。
等她取下自己头上的帽子的时候,整个人都开始紧咬牙关不断颤抖。
直到李夏再也忍受不住周身传来的恶意与內心冰凉的无助感,才尖叫著再次用披风死死的將自己裹住。
“李总!李总!!”
实验终止,王姐第一时间跑进了观察室。她將帽子戴在李夏头上,抱著李夏不断拍打著她的后背。
“没事了,没事了!
实验结束了,没事了。。。”
哆嗦著从王姐怀里探出脑袋,李夏脸色苍白的扭头看向观察室的玻璃幕墙。
只是专家组摇头的样子,让她的神情有些呆滯。
王姐见状连忙抱著李夏跑出了实验室。
“给银行经理打电话,让他联繫最快的航班回滨海!”
滨海大学家属楼。
又过了几天。
看著微信上每天都准时给他报平安的李夏,宋寧还是忍不住心头的思念,打去了电话。
“小夏,你不是说几天就回来么?
我洗禿嚕皮了,你怎么还不回来?”
宋寧的电话刚刚打通,急促的敲门声就从门外响了起来。
听到电话內传来同样的敲门声,宋寧连忙激动的跑了过去。
打开房门,还没等他看清来人,一个熟悉的身影已经將他扑倒在地。
“给我,给我!
都给我!”
三天后,宋寧看著冰冷的臥室和手机上李夏的留言,有些无助的扯过被子死死的裹著自己,半晌才哆嗦著给王教授打去电话。
“王教授,你的药怎么不行!
有没有更厉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