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內,严亮孙女的一通发泄,让整个病房內的所有人面色都有些异样。
一旁的许衡更是不著痕跡的看了满脸铁青的严文晓一眼。
高级绿色科技公司的业务一直都很简单。
就是將公司名下的信息系统与电磁约束系统授权给不同的公司。
同时收取的授权费,在配合国家绿色经济转型的基础上,投向基础科研,等高精尖领域。
只是谁也想不到十年来,东大的发展会如此的迅速,对电力增长的需求如此强劲。
当初严亮与核电集团签署的那个授权协议,现在成为了整个公司的聚宝盆。
去年开始,全国核电占据了全国全年发电量的4。
听说现在核电那边对这个电磁约束系统,研製了完全適配的第四代核裂变反应堆。
到时候营收还能暴涨一波。。
而这些钱,经过十年的不间断投资运作,又成为了现在很多高新技术公司背后的股东。
一下子让整个公司的资產跟吹气球一样膨胀。
而公司的管理也是简单,就是签专利授权合同,拿钱。
然后將收上来的钱,根据规划投向国家战略发展方向的领域。
不过因为严亮的孤注一掷,其中有將近四分之一,都是投向了生命科学院能量研究院,经常搞些莫名其妙,但是无比费钱的研究。
十年累计下来,投入了將近一千五百亿,回报一毛没有。
每年这个事,都会引起公司背后另外几个参股集团很大的意见。
在一片死寂中。
好像是有点受不了如今病房內压抑气氛,司法部公共法律服务管理局公证处冯处长率先对病床上的严亮打声招呼开始撤退。
一时间冯处长的离去好像是个信號一样,不一会,包含许衡在內所有人都走个乾净。
只剩下躺在病床上的严亮,和一旁的李夏,儿子严宽一家三口。
在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乾呕声中,严亮扯下了嘴上的氧气面罩。
“既然上了咱们严家的户口,就是咱们严家的人!
她!就是你的姑姑!”
严文晓闻言指著比她还年轻了四岁的李夏,气的直哆嗦。
“一个姓李,比我还小四岁的姑姑?
想让我认下她,死都不可能!”
话音落下,严文晓直接转身衝出了病房。
而严文晓的妈妈见状也是面无表情的转身离去,气的病床上严亮又是一阵猛咳。
一旁李夏见状连忙上前一步,將氧气面罩戴在严亮的头上。
“爸,股份的事就算了吧。”
李夏有些冷清的声音,让严亮半天没有回过神。
“你叫我什么?”
“爸!!”
“好好!!”
李夏一声亲昵的呼唤,让病床上严亮笑的眼泪都流了下来,右手死死握著李夏的左手,严亮扭头看向他四十多岁的儿子。
“看看你教出来的女儿!
有我教的女儿一半懂事么?
当初我就说让她去读医生,你非要任著她的性子去读什么金融。
现在她的眼里除了钱,还有什么?
怎么不知道让你女儿跟我女儿好好学学!”
“劝人学医, 天打雷劈,並且小夏也没读医?”
严亮闻言眼睛一瞪。
“你还好意思说!
26岁的人了,毕业这么多年,身边的对象换了一个又一个,就没一个长久的。
等名声臭了,上哪找好人家?
这都是你当爹的失职!” 严宽闻言有些无奈的低下了头。
严亮见状又是无奈嘆了口气。
“我知道你一心仕途,这些年受我的连累,碍於国內政治规矩,卡在厅级副职没能更进一步,这些年为了避嫌,也不怎么跟我联繫。
现在我要死了,股份都给了你妹妹,家里没有商业资產,上面也就不会在卡你了。
只是进部的事,就要看你自己了。”
严宽闻言面色复杂的看了他爹一眼。
这些年自己都认命了。
还想著等退休后,继承他爹的遗產,换个大富豪的身份噹噹。
结果扭头自己爹把股份分个乾净,还一脸的为他好。
让他满心的吐槽都没地去说。
这会的功夫,不知道是不是將胸口的鬱气发泄了出来,让严亮莫名感觉轻快了不少,整个人都有些轻飘飘的。
仿佛是看到了自己儿子脸上的目光,严亮有些嫌弃的挥了挥手。
“你走吧,我现在看著你都烦,我要跟我女儿说说话!”
等看到严宽走出了病房,严亮才满脸笑容的看著李夏。
“这两年不是住院,就是在住院的路上。
算算时间,今年你该大学毕业了吧?”
看著严亮关切的目光,李夏还有些不太適应。
“爸,我16岁的时候数学竞赛进的北大,19岁就大学毕业了。
硕博连读,今年刚刚完成了博士答辩。”
“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