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的笑容,“我刚把秦宇飞的电话拉黑了。”
魏薇安挑了挑眉,毫不意外:“早该如此!那种渣男,多听他说一个字都嫌脏了耳朵。”她仔细看了看陶夭夭的神色,欣慰道,“看来你是真的走出来了。”
“嗯。”陶夭夭点头,“就像做了一场光怪陆离的梦,现在梦醒了。虽然梦里有些片段很美,但醒来后,还是觉得脚踏实地更好。”她顿了顿,关心地问,“你那边怎么样?金陵的事情棘手吗?”
魏薇安揉了揉眉心:“寰宇资本那边有点麻烦,像泥鳅一样滑不溜手,暂时抓不到实质把柄。不过你放心,我和顾云深还能应付。倒是你,一个人在海城,真的没问题吗?要不要我来陪你几天?”
“不用。”陶夭夭摇头,眼神坚定而温暖,“我已经不是那个需要一直被保护的小女孩了。你有你的战场,我也有我的舞台。我们都在自己的路上努力就好。”
她看着屏幕里好友略显疲惫却依旧锐利的眼神,轻声道:“薇薇,你要小心。我感觉金陵的水,可能比海城更深。”
魏薇安笑了笑,指尖无意识地拂过桌上放着的一支玉簪笔,眼神锐利:“我知道。不过,别忘了,我魏薇安,也不是只会画设计图的。我的剑,很久没真正出鞘了。”
闺蜜俩又聊了几句,互相打气,这才结束了通话。
陶夭夭放下手机,深深吸了一口气。前路未知,但她已无所畏惧。
而在金陵,放下电话的魏薇安,目光落在窗外这座古老而厚重的城市轮廓上,心中那份源于血脉的、灼热而锋锐的感应,似乎越来越清晰了。
新的风暴,正在六朝古都的上空,悄然汇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