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褪去了一些,他试图挽回,语气带着受伤和不解:“夭夭,你怎么能这么说?我知道前段时间你受了委屈,心情不好,但那些都过去了!我们不是说好要一起面对未来的吗?这‘同心锁’是我们爱情的象征,你怎么能把它……”
“象征?”陶夭夭打断他,嘴角勾起一抹苦涩到极致的冷笑,“象征无时无刻的监控?象征汲取生命力的枷锁?还是象征你精心策划、一步步将我推向深渊的‘爱情’?”
她的话如同冰锥,一字一句,砸在秦宇飞的心上,也砸碎了她自己心中最后一丝不切实际的幻想。
秦宇飞彻底沉默了。他看着她,眼神复杂变幻,有震惊,有恼怒,有一丝计划失败的挫败,甚至还有一丝被戳穿伪装后的狼狈。他不再试图辩解,只是用一种全新的、带着审视与冰冷的目光回望着她。
这一刻,无需再多言。所有的伪装,所有的试探,都在彼此的眼神中昭然若揭。
陶夭夭将丝绒盒子轻轻放在旁边的茶几上,发出细微却清晰的“咔哒”声。
“到此为止吧,秦宇飞。”她转过身,不再看他,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却又重得如同誓言,“我的路,从今往后,我自己走。”
说完,她挺直脊背,一步步走向门口,没有再回头。夕阳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孤独,却充满了挣脱束缚后的、新生的力量。
房门在身后轻轻合上,隔绝了那个充满谎言与算计的世界。
陶夭夭站在电梯里,看着镜子里自己苍白却眼神坚定的脸,泪水终于无声地滑落。这泪水,不是为了逝去的“爱情”,而是为了那个曾经沉溺在虚假温暖中、险些迷失自我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