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条腿。”
他掐灭烟。
“所以今天这个会,我要说两点。”
“第一,总结这次救援的经验。李建国同志的地形判读和路线选择,发挥了关键作用。这说明我们平时的夜校丶平时的训练,是有用的。要继续搞,要深化。”
“第二,反思教训。我们的野外救护能力,还有欠缺。如果当时有更专业的医疗知识,如果担架做得更牢固,如果”
他停住了。
没有如果。
“从现在开始,各连要加强野外生存和救护训练。特别是极端天气丶复杂地形下的伤员转运丶紧急救治。我要看到具体方案,下周交上来。”
“是!”众人齐声应道。
“还有。”王卫国补充,“这次参与救援的战士,尤其是李建国丶张豹丶石头他们,心理上可能会有波动。各连主官要做好思想工作。要让他们明白,他们做得很好。但也要引导他们,把这次经历变成动力,而不是负担。”
会议开了整整一上午。
散会时,已经中午了。
王卫国走出营部,看见训练场上,李建国正在给几个战士讲解地图判读。
他站在黑板前,手里拿着粉笔,画着等高线。
手指上缠着纱布,但动作很稳。
张豹在障碍训练场,带着一个班练习担架搬运。他们用沙袋仿真伤员,一遍遍地练习如何在复杂地形中保持担架平稳。
石头在炊事班后面,继续完善他的沙盘。这次,他加之了野狼沟丶黑瞎子岭那片局域。
王卫国看了一会儿,转身回了营部。
他知道,这些战士正在用自己的方式消化这次任务。
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