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向左边信道。
“是老陈留的记号!”李建国眼睛一亮。
箭头很粗糙,显然是匆忙中摆的。但指向明确。
“他选了左边。”石头说。
“跟上去。”
四人转向左边信道。
这条信道比刚才的更陡,向上延伸。走了不到一百米,前方传来隐约的水声。
“有流水?”一名战士疑惑。
“可能是地下融水。”李建国判断。
信道尽头,果然出现一条暗河。河水没有完全封冻,在冰层下潺潺流动。河面宽约三米,上面架着一根倒塌的树干,当作简易桥梁。
树干上积雪很厚,但能看出有人走过的痕迹——积雪被踩实了,形成一个浅浅的脚印轮廓。
“他过河了。”李建国小心地踩上树干。
树干摇晃,积雪簌簌落下。
他稳住身形,一步步挪到对岸。
石头和另外两人紧随其后。
过河后,地形陡然变化。
信道壑然开朗,前方是一片被环形山壁包围的洼地。洼地中央,有一个黑黢黢的洞口。
“山洞!”张豹激动地喊道。
李建国却抬手制止他出声。
他竖起耳朵,仔细倾听。
风雪声中,似乎有微弱的丶断断续续的声音。
象是敲击声?
“有人吗?”李建国喊了一声。
敲击声停顿了一下,接着更加急促。
“在洞里!”石头率先冲向洞口。
四人跑到洞口前。
洞口不大,高约两米,宽仅容两人并肩。里面黑漆漆的,手电光照进去,只能看到几米深。
敲击声从深处传来。
“老陈同志!是你吗?”李建国朝洞里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