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他比谁能‘看’。他能从这些弯弯曲曲的线里,看出地形,看出路,看出战机。”
“这种本事,未来战场上,可能比多打十发子弹还有用。”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几个年轻排长眼睛发亮,盯着地图,象在重新认识它。
牛排长依旧低着头,但王卫国看见,他的手在膝盖上无意识地摩挲着。
“今天的复盘就到这。”王卫国说,“回去后,各连带战士们好好研究地图。下次演习,我要看到进步。”
散会后,众人陆续离开。
牛排长走得慢,落在最后。
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眼墙上那幅地图。等高线在煤油灯的光下,象一道道神秘的符咒。
王卫国正在收拾沙盘上的小旗,馀光看见牛排长站在门口,欲言又止。
“老牛,有事?”
牛排长尤豫了一下,走进来。
“营长,那张地图能借俺看看吗?就一晚上。”
王卫国有些意外,但点点头。
“拿去吧。小心别弄坏了。”
“哎。”牛排长小心地取下地图,卷起来,抱在怀里。
他走到门口,又停住。
“营长,俺俺就是觉得,当兵得实在。那些虚头巴脑的,怕眈误正事。”
王卫国看着他。
“我懂。你参加过渡江战役,负过伤,是实打实打出来的。你有你的道理。”
他顿了顿。
“但老牛,时代在变。以后的仗,可能和以前不一样。多学点,没坏处。”
牛排长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
“俺回去看看。”
他抱着地图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