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带着他的班，悄悄脱离主力，绕向山涧。
二十分钟后，守方阵地侧翼突然响起枪声。
石头班成功渗透，打掉了守方两个火力点。
正面压力骤减。
郑元抓住机会，带队猛冲。
终于，在时限将至时，攻方拿下了阵地。
总结会上，王卫国特意把石头叫到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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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班长今天提出的法子，很管用。”
他看向全营。
“训练不是死练，要动脑子。要善于利用环境，善于出奇制胜。”
他拍了拍石头的肩膀。
“这个法子，全营推广。另外，给石班长记连嘉奖一次。”
石头憨厚地笑了笑，搓着手不知该说什么。
战士们鼓掌，眼神里满是羡慕，也满是思考。
傍晚，最后一轮高强度对抗演练开始。
全营官兵已经疲惫不堪。
但战术动作，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沉稳老练。
冲锋时，班组交替掩护，毫不拖遝。
防御时，火力交叉配置，没有死角。
迂回时，路线选择刁钻，出其不意。
王卫国站在观察点，看着这一切，心里终于有了些底。
这支队伍，正在从生铁淬炼成钢。
虽然还不够完美，但已经有了尖刀的雏形。
演练结束，天色已暗。
战士们拖着疲惫的身子返回营地。
但每个人的眼睛里，都还闪着光。
那是一种经历了磨练后，更加坚定的光。
王卫国走在队伍最后。
周华和许尚跟在他身边。
“这帮小子，今天进步不小。”周华说。
许尚点头：“特别是班组协同，比前几天强多了。”
王卫国没说话。
他只是抬头，看向远处连绵的群山。
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
师部组织的考核，定在三天后。
消息传到三营，训练场上瞬间炸了锅。
“检验成果的时候到了！”
“让兄弟部队看看，咱们三营不是吃素的！”
战士们摩拳擦掌，热情高涨。
但王卫国却显得很平静。
他在营部会议上，只说了两句话。
“平常心。把训练的水平拿出来，就够了。”
考核当天，天气晴朗。
训练场上红旗招展，各营代表队整齐列队。
三营的战士们站在队列里，腰板挺得笔直。
第一项是武装越野。
十公里，全副武装。
发令枪响，队伍如离弦之箭冲了出去。
郑元冲在最前面。
他的步伐稳健，呼吸均匀。
胡卫兵紧随其后。
张豹则带着他的班，紧紧咬住第一梯队。
一路上，不断有战士掉队。
但三营的队伍，始终保持着完整的队形。
他们互相鼓劲，互相扶持。
体力好的帮体力差的背枪。
下坡时，前面的伸手拉后面的。
到终点时，三营是第一个全员抵达的营。
用时比第二名快了整整五分钟。
考核组的老参谋们，互相交换着惊讶的眼神。
第二项是射击精度。
靶场设在山地，风向不定，难度很大。
胡卫兵趴在地上，调整着呼吸。
他的目标是三百米外的隐现靶。
靶子每次只出现三秒。
砰！
第一枪，十环。
砰！砰！
又是两个十环。
全场安静。
接着，掌声雷动。
三营的射击成绩，优秀率达到了百分之八十五。
又一个全场第一。
下午是班组战术对抗。
三营抽到的对手，是师里另一个老牌主力营。
对方经验丰富，作风顽强。
对抗一开始，就发起猛攻。
三营的阵地上，瞬间压力巨大。
但战士们没有慌。
郑元指挥防御，充分利用地形。
他让各班排交替掩护，灵活转移阵地。
敌人猛攻左翼，右翼就伺机反击。
敌人转向右翼，左翼又突然杀出。
打得不象是防御，倒象是主动的游击。
对方攻了半个小时，硬是没啃下三营的阵地。
反而被消耗了不少有生力量。
考核组的一位老参谋，拿起望远镜仔细看着。
他越看，眉头皱得越紧。
“这战术有点野啊。”
他对身边的参谋说。
“你看他们的转移路线，全是刁钻角度。反击时机，专挑对方换弹夹的间隙。”
“这不是教科书上的打法。”
另一位参谋点头：“但很管用。实用，狠辣。”
对抗最终以平局结束。
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三营在战术上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