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从书架上小心地取下那本厚厚的医书。
书页已经泛黄,边角都起了毛边,显然经常翻看。
王卫国三人也早早赶到,帮着把东西往外搬。
许尚看着那一大堆瓶瓶罐罐,忍不住嘀咕:“张神医,您这是要把整个药铺搬去长白山啊?”
张济仁眼睛一瞪:“怎么?嫌多?嫌多你们自己想办法治病人去!”
“不多不多,”
王卫国赶紧打圆场。
“该带的都得带上,治病救人嘛,工具药材一样不能少。”
东西装上借来的三轮车,一行人往火车站赶去。
清晨的四九城街道上行人还不多,三轮车“吱呀吱呀”地穿行在胡同里。
张云生坐在车斗边上,两只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四周。
他长这么大,出远门的次数屈指可数,更别说坐火车了。
到了火车站,张云生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高大的站房,熙熙攘攘的人群,穿着各色衣服的旅客提着大包小包匆匆走过。
月台上,绿色的火车像条长龙一样卧在铁轨上,车头冒着白汽,发出“呜呜”的汽笛声。
“爷爷,火车好大啊!”
张云生拉着爷爷的手,小脸上满是兴奋。
张济仁看着孙子开心的样子,脸上也露出笑容:“是啊,火车能跑很远很远。”
王卫国三人把东西从三轮车上卸下来,肩膀和手里明显多了许多包裹。
许尚扛着药碾子,周华提着装药材的布袋,王卫国则背着最重的那个木箱——里面是张济仁的银针和珍贵药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