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一半,他自己又摇了摇头。
“不对,按你小子性格,你家老爷子真有事,你就直接杀到我铺子里去了,肯定不可能在这等我。”
王卫国笑了笑:“张神医,瞧您说的。没事就不能来看看您跟云生吗?”
张济仁皱着眉头,上下打量王卫国。
“别人说这话,我肯定半信半疑。但是你小子,我一个字不信。你去了参军,就算休假能不往家跑,还能想起我跟云生?”
这话说得直接,却也是实情。
张济仁脾气古怪,看人却准得很。
他知道王卫国不是那种闲着没事串门子的人,这次来,必定有事相求。
王卫国见张济仁猜到自己来肯定有事,也不再绕弯子。
“这次来,确实是有事想请您帮忙。”
“说吧。”
张济仁走到院中的石凳上坐下,示意张云生去倒茶。
王卫国也坐了下来,认真说道。
“想请您去一趟长白山军区,给两个人调养身体。一个是受过重伤的年轻人,另一个是位老太太。”
话还没说完,张济仁就直接摆手。
“不去不去。我现在每天连铺子都只去半天,你让我跑那么远去长白山军区?鬼才愿意,不去不去。”
这反应在王卫国的预料之中。
张济仁被平反之后,虽然依旧开着“济世堂”药馆,但每天只开半天。
至于看病,那更是要看他的心情。
这不是说他见死不救。
对于没有生命危险和重病的那些人,张济仁会表现出十分高傲的样子。
对于那些有官有位丶有背景的人,他更是一点都瞧不上,不屑一顾,诊金重礼全部超级加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