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东西来。”
赵武一想也是,咂了咂嘴,没再反驳。活捉的价值确实比一具尸体大多了。
疤哥得了命令,二话不说,猫着腰就带了两个小弟溜了出去。
他的路子野,效率也高得惊人。
没过多久,三人就吭哧吭哧地抬着三桶沉甸甸的柴油回来了,也不知道是从哪个单位的卡车油箱里“借”来的。
疤哥一拍脑袋,对旁边一个小弟说道。
“有火儿没有?”
那小弟明白自己老大的意思,应了一声,飞快地跑了。
很快,一个用破布和木棍扎成的简易火把就递到了王卫国手中。
然后接过一桶柴油。
他掂了掂分量,估算了一下距离和角度。
猛地一个旋身,手臂肌肉贲张,那沉重的油桶便呼啸着划过一道抛物线,精准地越过一道残墙,重重地砸在了那处可疑的废墟凸起附近。
“砰”的一声闷响,油桶摔在地上,略微变形,然后咕嘟咕嘟的持续流出柴油。
不等里面的人反应过来,王卫国又如法炮制,将第二桶也扔了过去。
随后,他举起手中的步枪,没有丝毫尤豫,对着油桶的方向“砰!砰!”连开两枪。
子弹精准地撕裂了铁皮桶,深褐色的柴油“哗啦啦”地流淌出来,刺鼻的气味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