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直了腰板,立正站好,向陈钢回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长白山军区一团,许尚。”
“长白山军区一团,王卫国。”
两人的声音洪亮而有力,带着军人特有的铿锵之气。
“原来是军人兄弟!”
陈钢眼中闪过一丝恍然和敬意,赶忙再次回礼,态度愈发亲切。
“难怪身手这么利落!真是太感谢你们了,给我们省了大麻烦!”
他顿了顿,神色变得凝重起来,对王卫国他们说道。
“两位同志,能不能麻烦你们跟我们走一趟?我们有同志受了重伤,需要立刻送医,情况紧急。”
“当然可以。”
王卫国和许尚毫不尤豫地答应下来。
军民一家,况且还是战友负伤,他们义不容辞。
再加之苏慧就是出色的军医,无论是军警之情还是医生天职,都要去抢救伤员的。
陈钢立刻安排手下疏散车上的乘客,并向客运站说明情况。
王卫国丶许尚和苏慧三人跟着陈钢下了车,快步走向停在不远处的几辆警车。
刚一靠近,一股浓重的血腥味便扑面而来。
一辆吉普车的后座车门敞开着,一名年轻的公安躺在里面,腹部被鲜血染红了一大片,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发青,已然是进气多出气少了。
旁边还有几名公安也挂了彩,有的捂着骼膊,有的捂着大腿,伤口处都用布条做了简单的包扎,但鲜血依旧在不断地往外渗。
更远处,还有警车在戒严,隐约能看到地面上复盖着白布,显然是有同志牺牲了。
这惨烈的一幕,让王卫国和许尚的眼神瞬间沉了下来,一股肃杀之气油然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