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堆三个!”
火车哐当哐当,有节奏地摇晃着,象一首催眠的摇篮曲。
一天一夜的旅途,对于习惯了奔波的王卫国来说不算什么,但对于沉青青和两个孩子,却是一场漫长而疲惫的迁徙。
好在卧铺的条件相对舒适,王山的新鲜劲儿过去后,也抵不住困意,和弟弟王海一起挤在老爷子王长林身边,睡得很香甜。
沉青青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田野和山峦,心中对未来的憧憬与忐忑交织,渐渐地,也在丈夫温暖的怀抱里睡着了。
次日傍晚,火车终于鸣着长长的汽笛,缓缓驶入了省城的火车站。
夕阳的馀晖将整座城市染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站台上人潮涌动,南腔北调混杂在一起,充满了这个年代特有的喧嚣与活力。
王卫国一人扛着大包小包,王长林和沉青青则一手牵着一个刚睡醒丶还有些迷糊的孩子,紧紧跟在王卫国身边。
“爷爷,青青跟紧我啊,这火车站人多着呢。”
一家五口随着人流走出车站,找了一家看起来还算干净的招待所住了下来。
这年头的交通远不如后世发达,从省城到北城,再到部队,还有一段不短的距离。
长途跋涉之后,直接赶路对大人孩子都是一种折磨,不如休整一晚,养足精神。
招待所的床板有些硬,但奔波了一天,一家人几乎是沾着枕头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