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真憋屈。”
许尚吐了口唾沫。
王卫国拍了拍他的肩膀,没有说话。这只是个开始。
果不其然,接下来的几天,他们仿佛捅了马蜂窝,接连遇到了好几起类似的偷袭。
都是些濒临淘汰的队伍,他们躲在暗处,用最后的疯狂进行赌博式的抢劫。
王卫国他们虽然实力强劲,但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为了避免不必要的伤亡,只能选择破财消灾。
短短几天,他们又吐出去了三根彩棒。
“卫国,这么下去不是办法啊。”周华皱着眉说道。
“是啊。”
王卫国看着手里仅剩不多的彩棒,眼神变得凝重起来。
“我们得换个思路了。”
许尚和周华都看向他,等着他的下文。
这几天被那些濒临淘汰的队伍搞得焦头烂额,他们早就憋了一肚子火,却又无处发泄。
明知道对方是亡命之徒,硬碰硬只会两败俱伤,可这么一直被动挨打,实在太憋屈了。
“咱们现在的位置,太靠近中心局域了,也太显眼。”
王卫国摊开简易地图,指了指他们大致的方位。
“越往后,竞争越激烈,所有队伍都会下意识地往资源丰富的中心地带挤。人一多,象我们这样彩棒富裕的队伍,就成了所有人的目标。老兵想找我们练手,快淘汰的队伍想抢我们续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