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爬了上去,将自己稳稳地固定在树杈之间,闭上眼睛养神。
第二天一早,王卫国被清脆的鸟鸣声唤醒。
他先去检查了昨天布置的套索陷阱,可惜,并没有收获。野兔比他想象的要狡猾。
他并不气馁,回到湖边,沿着湖岸又多布置了几个不同类型的陷阱。
这片湖泊就是他的根据地,他暂时不打算离开。
与其去别的地方冒险,找不到食物被迫淘汰,那才叫苦逼。
在这里,至少能保证自己饿不着。
布置完陷阱,王卫国再次下水,凭借着越发娴熟的技巧,又抓了两条鱼当做午餐。
下午时分,远处的山头突然“咻”的一声,一发红色的信号弹拖着长长的尾烟升上天空,在蔚蓝的天幕下显得格外刺眼。
有人淘汰了。
王卫国眯着眼看了一下方向,信号弹升起的地方离这里挺远的,暂时威胁不到自己。
他心里清楚,这种生存考验,有时候“苟着”也是一种高明的战术。
柏山说大不大,绕一圈也就五公里左右,但对于几十个分散开的人来说,资源是有限的。
随着时间的推移,找不到食物的人自然会变得急躁,他们会主动出击,想办法淘汰别人,好尽快结束这场煎熬。
相比之下,自己守着这么一个宝地,以逸待劳,无疑占据了巨大的优势。
这还不算什么,全军大比武里的生存项目,那个才叫真正的残酷。
对抗激烈,干得飞起。
现在这个,只能算是开胃小菜。
就这样,王卫国在湖边安安稳稳地“苟”了一个星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