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理。由他骂去。”
他顿了顿,将剥好的虾肉扔进嘴里,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他敢指名道姓骂一个试试。”
王卫国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从容。
果然,村口那尖利的叫骂声虽然依旧,但翻来复去就是那么几句撒泼的话,什么“天杀的”丶“没良心的”,却始终不敢点出任何一个人的名字。
赵全安一家再蠢,也知道指名道姓地骂人和不指名道姓地骂人,那性质是完全不一样的。
前者是公然挑衅,后者只是无能狂怒。
他们现在连点名王卫国名字骂的勇气都没有了。
骂了一阵,见院里毫无动静,连个出来看热闹的都没有,那声音也自觉没趣,渐渐低了下去,最终消失在了夜色里。
马方鸿看着王卫国,佩服得五体投地。
这才是高人啊,打蛇打七寸,一句话就把对方的后路给堵死了。
你骂街可以,但你敢把事情闹大,那就等着承担后果。
“哥,我懂了。”
马方鸿挠挠头,嘿嘿一笑。
“跟他们一般见识,是拉低了咱的档次。”
“吃饭。”
王卫国把剥好的虾肉放进旁边沉青青的碗里,又夹起一只,不紧不慢地继续剥着。
这顿饭吃得宾主尽欢,直到月上中天,众人才意兴阑姗地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