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虾青中带黑,节节分明,两条长长的虾臂在空中挥舞着,显得格外生猛。
王卫国心中一动,走了过去,笑着对那船主说:“叔,你这九节虾不错啊。”
船主是个憨厚的中年汉子,挠了挠头,笑道。
“运气好,正好碰上一窝。就是这玩意儿不好卖给水产站,他们嫌处理起来麻烦,给的价不高。”
“这样,叔。”
王卫国指了指自己船上的鱼。
“我用一桶鱼,跟你换这桶虾,你看怎么样?”
船主一听,眼睛都亮了。
一桶鱼拿去水产站能卖不少钱,可比这桶虾划算多了。
他连忙点头:“行啊!那太行了!我占你便宜了卫国!”
王卫国笑了笑,没多说什么,让沉建山过去帮忙,很爽快地完成了交换。
拉着一千多斤鱼获到了水产站,过磅一称,扣除换虾的那些,剩下的也卖了两百七十块钱。按照规矩,王卫国先拿出九十块钱上交村里做集体资金,剩下的钱,他丶沉建山丶沉富民三人,一人分了六十块。
回到家,天色已经擦黑。
王卫国将那一大桶生猛的九节虾拎进院子,对着隔壁喊了一声。
“建山,富民,晚上都别做饭了,喊上建军叔和红星叔来我家,吃大虾!”
没一会儿,沉建山和沉富民两家人就乐嗬嗬地过来了,手里还都拎着一袋子自家种的红薯,准备当主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