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是沉家村的地界,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没错!想在沉家村撒野,你赵全安还不够格!”
“当我们沉家村没人了是吧?”
村民们群情激奋,纷纷围了上来。
马方鸿更是直接,他双手抱胸,冷笑道。
“我们不包庇任何人。但是,我们沉家村的地,不欢迎你们赵家村的狗踏进来。有本事,你们今天就踏进我们村一步试试!”
“试试就试试!怕你们不成!”
赵家村那边有人叫嚣着。
话虽说得狠,但赵全安带来的人却没一个敢真的往前迈出一步。
他们看着对面越聚越多的沉家村村民,虽然人数上暂时占优,但气势上却被死死压住。
沉家村的团结和不好惹,在整个连山公社都是出了名的。
最有意思的一幕出现了。
几个刚从地里回来的沉家村村民,手里还拿着刚烤好的红薯。
他们也不往前凑,就蹲在村口那条无形的界线后面,一边慢悠悠地啃着烫嘴的红薯,一边眼神平静地看着对面的赵家村人,活象几尊看守山门的门神。
那份从容和不屑,比任何叫骂都更有杀伤力。
赵全安的脸涨成了猪肝色,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场面就这么僵持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