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水好吃得多。今晚咱们就吃牛杂,我给你们露一手。”
说着,他又补充道。
“我那一百斤肉,我自己挑了五十斤野猪肉,其中有三十斤是顶好的肥膘肉,正好给家里多炼点猪油,冬天炒菜香。剩下的肉,我都存在我屋里了,想吃随时都有。”
听女婿这么一说,陈翠霞心里的那点不快顿时烟消云散,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一家人热热闹闹地忙活起来。
傍晚时分,在供销社上班的沉青阳和刘芳芳也回来了,一进院子闻到这霸道的香味,也立刻卷起袖子添加进来。
王卫国将牛杂和猪下水仔细地清洗丶焯水,去除腥味,然后分成了两锅。
一锅用大骨和狼骨熬汤,只放了点姜片和盐,做了个清汤牛杂。
牛肚丶牛肠丶牛百叶在奶白的汤里翻滚,鲜香扑鼻。
另一锅则用自己炼的猪油,加之各种香料,做了一大锅红烧牛杂,色泽红亮,香气四溢。
当两大盆牛杂端上桌时,所有人都被这香味勾得口水直流。
“开动!”
王卫国一声令下,筷子齐刷刷地伸向了盆里。
“唔好吃!”
“这牛杂也太香了吧!又软又糯,还弹牙!”
“卫国你这手艺,绝了!”
清汤的鲜美醇厚,红烧的浓郁咸香,一家人吃得是满嘴流油,赞不绝口。
就连一开始嫌弃下水的陈翠霞,也吃得比谁都香,筷子就没停过。
两大盆牛杂,连带着汤汁,被吃了个底朝天。
大家摸着滚圆的肚子,脸上都带着意犹未尽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