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沉青青给他们一人倒了一碗滚烫的姜糖水。
“卫国哥,叫我们来有啥事?”
沉军喝了一口姜糖水,浑身都暖了起来。
王卫国从炕桌下摸出一包大前门,给每人散了一根,自己也点上。
深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圈。
“雪下得这么大,捕鱼的营生是停了,但咱们人不能闲着,嘴也不能闲着。”
刘兵是个实在人,挠了挠头:“卫国哥,你的意思是?”
“进山,打猎。”
王卫国斩钉截铁地说道。
屋子里瞬间安静下来,几个人的眼神都亮了。
猫冬的日子是舒服,可对于这些习惯了劳作的汉子来说,闲下来就浑身不得劲。
更重要的是,打猎意味着能吃上肉。
“前两年冬天咱们也组织过,但收获都不大,深山里雪太厚,野兽都躲起来了,不好找。”
刘军有些顾虑。
王卫国笑了笑,将烟灰磕在桌上的搪瓷缸里。
“今年不一样。连着大旱,山里的溪流丶小水潭估计都干得差不多了。野兽要喝水,就得往一个地方去。”
他伸出手指,在空中虚虚地画了一个圈:“大连溏。”
“大连溏?”沉军倒吸一口凉气。
大连溏是连山山脉深处最大的一个湖泊,方圆几十里,水源充沛。
但那地方也意味着危险,是野兽的乐园,更是猛兽的聚集地。什么狼群丶野猪王丶熊瞎子,在那一片都不少见。以前村里的老猎户,都不敢轻易涉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