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罪”,心里竟然莫名地平衡了,甚至还有点小小的开心。
“要去你们去,我才不去!我要在家陪爷爷玩,逗小狗玩!”
小山抱着王长林的腿,说什么也不撒手。
最后,还是沉青青和张莲两位母亲联合出手。
一个揪耳朵,一个拍屁股,软硬兼施地收拾了一顿,两个小家伙才瘪着嘴,哭唧唧地被王卫国和沉青山领着,去了轧钢厂小学报名。
看着儿子那副“美好童年一去不复返”的悲壮模样,王卫国心里又好气又好笑。
报完名,过了三天就正式开学。
上学放学的事倒不用王卫国操心,早上沉青山他们骑车去上班,顺道就把两个孩子捎过去,晚上下班再一起带回来,方便得很。
第一天放学回来,小山整个人都蔫了,吃饭都没什么精神。
晚饭后,沉青青拿出了崭新的作业本和铅笔,板着脸,监督儿子写作业。
“今天老师教了什么?写给妈看看。”
小山磨磨蹭蹭地趴在桌子上,握着铅笔,一笔一划地在田字格里写着。
作业很简单,就是写十遍数字“一”到“十”,再写几个简单的汉字,“土”和“田”。
刚开始还算认真,可写了没一会儿,窗外就传来了村里其他孩子嬉笑打闹的喊声。
“小山!出来玩啊!我们去摸鱼!”
小山的魂儿“嗖”地一下就飞了出去,屁股在板凳上扭来扭去,眼睛不住地往外瞟。
手下的字也越写越潦草,象一条条蚯蚓在纸上乱爬。
“王山!”
沉青青的声调猛地拔高,柳眉倒竖。
“你给我好好写!身子坐直了!你看你这写的什么东西!”
小山被吓得一哆嗦,委屈地扁了扁嘴,眼框一下子就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