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老虎已经没了气息,才彻底松了口气。
为了以防万一,他们还是上前补了几刀。
“快,爆炸声肯定会引来人,我们得赶紧撤!”
王卫国催促道。
五人不敢耽搁,合力抬起数百斤重的老虎,沿着来时做好的记号,迅速离开了这片是非之地。
刘兵一边抬着虎腿,一边气喘吁吁地说道。
“卫国哥,这下可发了!这玩意儿比上次那头还大!”
“是啊,卫国哥。”沉军也兴奋地附和。
王卫国点点头。
“这下老爷子们的药酒,可是绰绰有馀了!”
夜色如墨,山路崎岖。五个人抬着这头庞然大物,脚下深一脚浅一脚,呼吸间喷出的白气在矿灯的光柱里升腾又消散。
数百斤的重量压在肩膀上,象是扛着一座小山,但每个人的心里都热乎乎的,充满了激动和喜悦。
这份沉甸甸的收获,是对他们胆识和协作的最好回报。
一个多小时后,机械厂那熟悉的轮廓终于出现在视野里。
厂区里静悄悄的,只有值班室的窗户透出昏黄的灯光。
王卫国让大家把老虎先放在隐蔽的角落,自己上前去敲了敲值班室的门。
开门的是个熟面孔,看到是王卫国,睡眼惺忪地打了个哈欠。
“卫国啊,这么晚了有事?”
“叔,刘厂长在吗?有点急事找他。”
“在呢,在办公室没走。”
得到准信,王卫国招呼着兄弟们,吭哧吭哧地将老虎抬进了厂区,直奔刘林的办公室。
办公室的门虚掩着,里面灯火通明。刘林正戴着老花镜,对着一张图纸写写画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