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孩子和爷爷吃得满嘴是油,一脸满足的样子,心里的那点不快彻底没了。
这才是他奋斗的意义。
吃完饭,他还特意装了半盆,给老丈人家送了过去。
这样的好日子过了三天,海上突然起了大风,白浪滔天,船是没法出海了。
王卫国在家里闲不住,看着窗外呼啸的北风,他心里又有了新盘算。
“海里不行,咱们就去山里!”
他把沉军和沉富国叫到家里,指着远处连绵的群山说道。
“这天冷了,山里的野物都得出来找吃的,正是打猎的好时候!”
三人一拍即合。跟家里交代了一声,带足了干粮和装备,一头扎进了深山老林。
这一去,就是整整半个月。
当他们再次出现在村口时,村里人都被吓了一跳。
三人都成了野人,胡子拉碴,衣服也破破烂烂的,但精神头却极好,身后还浩浩荡荡地跟着一个“队伍”——十五头被绳子牵着的狍子。
这半个月,他们在山里收获巨大。
回到家,王卫国先是舒舒服服地泡了个热水澡,刮了胡子,换了身干净衣服,才感觉自己又活了过来。
十五头狍子,三家一家留了两头,用栅栏圈起来先养着,慢慢吃。
剩下的九头,王卫国有了安排。
第二天,他借了村里的拖拉机,把九头狍子装上车,直接拉到了青龟岛的码头,这是给驻岛部队送的慰问品。
岛上的军营建设已经进入尾声,战士们辛苦了这么久,也该好好补补。
部队的后勤负责人看到这九头活蹦乱跳的狍子,激动得话都说不利索了,拉着王卫国的手一个劲地感谢。
经过称重,九头狍子一共是二百八十斤。
负责人当场就要给钱,王卫国却摆了摆手,说这事得找公安局的李所长报销。
他还特意打听了,军营全部完工,约定了三天后来接战士们回家。
办完这件事,王卫国心里憋着一股劲,开着拖拉机“突突突”地直奔县公安局。
他一脚踹开李青山办公室的门,把那张二百八十斤的收条“啪”地一下拍在桌子上,黑着脸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