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哼了一声。
“我还用你教我啊?”
王卫国顿时被他这态度给气乐了。
“嘿,我说你小子一天天跟吃了炸药似的,能不能好好说话?我这是提醒你,关心你手头的工作,你什么态度?”
“我什么态度?我办案的态度!比你这个二把刀强!”
“你”
两人就在颠簸的车上,当着一车民警和两个俘虏的面,旁若无人地吵了起来。
后面的两个人贩子听着前面的争吵,心里最后一点侥幸也彻底熄灭了。
他们对视一眼,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到了无尽的绝望和悔恨。
这到底是什么人啊?
抓他们的时候,几十号村民跟部队一样,行动迅速。
到了火车站,连车站的主任都跟他称姐道弟,亲自打电话叫人。
现在上了警车,居然敢跟公安的队长拍着桌子吵架,而那个公安队长看起来还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们这是捅了哪位神仙的马蜂窝啊!
上面对这种事件的意见,从来都是严打!
这两个人贩子这次,牢饭也没得吃,怕是真的要直接完蛋了。
吉普车一路颠簸,最终在派出所门口停了下来。
车门一开,一股冷风灌了进来,让两个缩在角落的人贩子激灵灵打了个寒颤。
派出所里灯火通明,值班的民警看到李青山带着人回来,立刻迎了上来。
“李所,回来了?”
“恩,”李青山点了点头,指了指车上的人贩子,“先把这两个带去审讯室,分开关着。其他人,跟我去做笔录。”
王卫国丶沉青山,还有跟着来的沉富国丶沉军四人被带到了一个办公室。
暖黄的灯光下,民警给他们一人倒了一杯热气腾腾的茶水,搪瓷缸子捧在手里,驱散了深夜的寒意。
做笔录的过程并不复杂,无非就是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复述一遍。
王卫国作为主要组织者,说得最详细。
从发现孩子失踪,到如何推断出人贩子的路线,再到火车站的堵截,条理清淅,逻辑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