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卫国说着,从屋里取出了自己的枪,仔细擦拭着。
四人在村口的歪脖子树下汇合,张军早已等侯多时,脸上是掩不住的兴奋和紧张。
他见王卫国他们都来了,激动地搓着手,黝黑的脸上泛着红光。
进了山,夏日的林子里闷热难当,知了声嘶力竭地叫着,仿佛要把整个林子都给掀翻。
走了小半天,连个兔子影子都没见着。
沉富国抹了把脸上的汗,有些泄气:“这鬼天气,野物都躲在洞里不出来,咋打?”
王卫国停下脚步,看了看天色,又观察了一下四周的环境,沉吟道。
“现在天太热,就算往深山里走,打到了大家伙,等咱们吭哧瘪肚地抬出来,肉也该臭了,不划算。”
张军一听,顿时急了:“那那可咋办啊卫国哥?我总不能空着手去媳妇家吧?”
王卫国笑了笑,安抚道:“别急,打不着死的,咱们就抓活的。”
“活的?”
三人异口同声,满脸不解。
“这山里有狍子。”
王卫国解释道。
“狍子性子温和,胆子又小,咱们想办法抓几只活的。你牵回去先养着,等结婚那天再杀,肉新鲜,彩礼也有面子。”
这个主意让三人眼睛一亮。
活的狍子,这可比几只野鸡野兔气派多了!
“可狍子跑得快,不好抓啊。”
沉军提出了疑虑。
“所以得用巧劲。”
王卫国胸有成竹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事儿,得有耐心。”
接下来的日子,四人便在山里扎下了根。
他们白天顶着烈日查找狍子群的踪迹,晚上则围着篝火,啃着干粮,听王卫国讲些城里的新鲜事。
王卫国凭借着前世的记忆和经验,总能准确地判断出水源地和狍子可能出没的局域,这让沉军他们佩服得五体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