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王卫国领着,抄了一条他这几天踩出来的近道。
晨雾在林间缭绕,带着草木的清香和泥土的湿气。
男人们的脚步踩在厚厚的落叶上,发出沙沙的声响,沉稳而有力。
行动比预想的还要顺利。
王卫国对地形和野猪的习性了如指掌,他安排的伏击点堪称完美。
当六只野猪晃晃悠悠地从窝里出来觅食时,几乎是同时,六声枪响划破了山林的宁静。
没有多馀的挣扎,一切都在电光火石间结束。
沉青山看着倒在地上的野猪,忍不住一拍王卫国结实的肩膀,哈哈大笑。
“卫国,你小子神了!这比人家掐指算得还准!”
真正的考验,其实在下山。
六只野猪,最轻的也有一百三四十斤,最重的那头公猪,估摸着得有两百斤出头。
六个壮劳力,一人扛一头,走在崎岖的山路上,担子着实不轻。
马方鸿分到的是最小的一头,即便如此,也压得他龇牙咧嘴,汗水跟不要钱似的往下淌。
他本就是城里来的知青,肩不能挑手不能提是常态。
下乡一年多,虽然筋骨锻炼得结实了不少,但跟沉青阳这些从小在山里摸爬滚打的“原住民”比,底子还是差了一大截。
“歇歇会儿,我不行了。”
走了不到半里山路,马方鸿就把肩上的野猪往地上一放。
一屁股坐在旁边的石头上,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