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又看向沉青阳。
“庆阳脑子活,人也聪明,就是性子有些跳脱。去机械厂,跟着老师傅踏踏实实学一门手艺,最好不过。”
王卫国心里有自己的盘算。
再过些年,改革的春风吹来,沉青阳这种性格,肯定不会安于现状。
到时候,有门过硬的手艺傍身,无论是自己单干还是开厂,都饿不着。
“我不去!”
沉青阳第一个跳出来反对。
“我要跟着姐夫!姐夫去哪我去哪!”
“胡闹!”
王卫国脸一沉,嗬斥道。
“我以后是要去当兵的,你去部队干什么?你跟着我怎么办?”
沉青阳被他看得缩了缩脖子,嘴巴动了动,却没敢再反驳。
第二天一大早,沉青风和沉青阳两兄弟,就被家里人催着,换上最好的衣服,揣着招工表,老老实实地去县里报名了。
第三天,两人就正式穿上了崭新的工装,成了让人眼红的工厂工人。
一门三铁碗!
沉家老爷子吃着商品粮,大儿子丶二儿子又都进了大厂当了工人。
这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一天之内就传遍了整个红星村。
村里人羡慕得眼睛都红了。
谁见了沉柱,不得客客气气地喊一声“沉大哥”,递上一根烟,夸他有福气,养了好儿子,找了好女婿。
当然,羡慕的背后,也少不了嫉妒。
沉柱的堂弟沉壮一家,更是嫉妒得快要发疯。
日子一天天过去,沉青阳去了机械厂上班,每天早出晚归,人也变得稳重了不少。
但他一走,麻烦也随之而来。
村里的二流子马方鸿,以前有沉青阳护着,不敢对夏禾有什么想法。
现在沉青阳不在家,马方鸿的胆子就大了起来。
他开始有事没事地在夏禾家附近晃悠,说些不三不四的荤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