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一起挖的那株还要大上一圈,茎秆肥厚,色泽紫红,一看就是上了年份的极品。
王卫国立马解下背上的帆布包,从里面掏出那卷结实的麻绳。
沉青阳在上面找了一棵足够粗壮的老松树,将绳子一圈圈地缠紧,又用力拽了拽,确认万无一失。
他攥着绳子的另一头,手心全是汗。
“姐夫,你小心点。”
王卫国没多说,只是冲他点了点头,抓着绳子,双脚在崖壁上借力,一点点地滑了下去。
这株石斛生长的位置极为刁钻,上下都是光秃秃的岩壁,只有那么一小块凹陷,积了些许泥土。
王卫国悬在半空,一手死死抓着绳子,另一只手抽出别在腰间的匕首,小心翼翼地将石斛连带着根部的泥土一起撬了下来。
这东西比上次那株大,根系也扎得更深,挖起来格外费劲。
等他终于把整株石斛完整地取下,额头上的汗珠子跟下雨似的往下淌。
他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沉青阳赶忙递上水壶。
王卫国灌了好几口水,才缓过劲来。
“能长这么大,可遇不可求。”
他仔细地端详着手里的宝贝,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
“我打算自己留着,回头拿去京都请大夫给我爷爷治眼睛。”
王卫国也没跟沉青阳客气,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打算。
“好,用得上就留着。”
沉青阳没有丝毫尤豫,用力地点了点头。
姐夫带给他们家的东西太多了,多到他都觉得受之有愧。
现在能有东西帮上姐夫的忙,他心里高兴还来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