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活才有饭吃,不干活就等着饿死吧!”
沉长林说完,便带着一肚子火气,领着王卫国等人回了村。
路上,谁都没说话,牛车走得慢,每个人的心都跟灌了铅似的沉。
回到村里,这事儿就象一阵风,瞬间刮遍了沉家村的每一个角落。
大年初一的好心情荡然无存。
家家户户的门都关不严实了,三三两两的人聚在墙根下,对着村尾牛棚的方向指指点点,唾沫星子横飞。
“凭什么啊?连山公社十三个大队,就往咱们村塞人?”
“知青也是咱们村最多,现在又来一帮‘牛鬼蛇神’,这日子还过不过了!”
“就是,存心不让咱们过个好年!”
骂声越来越响,村里的火药味儿越来越浓。
这年,是彻底过不下去了。
村里几个脾气火爆的后生,以沉长林的堂弟沉红星为首,一天到晚嚷嚷着要去大队部讨个说法。
沉红星人高马大,嗓门也亮,在村里年轻人里头很有号召力。
他觉得沉家村吃了大亏,这口气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
其实大家心里都明白,人是上面硬塞下来的,退是退不回去了。
去闹,无非是想从大队部那里抠点好处出来,弥补一下村里的损失。
大年初三,沉红星终于按捺不住,领着二十多个壮劳力,浩浩荡荡地杀向了公社大队部。
王卫国也被沉军拉着,混在人群里。
他不想去,但这种时候,不合群就是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