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撼住了基里曼,而爱莎则扛著一挺比她人还大的电锯凑了过来。
说不打麻药就不打麻药,爱莎手中的电锯轰隆作响,而莫德雷德则颇为古典派的拿出一块沾染了酒精的消毒,在基里曼肚皮上来回擦拭,还颇为缺德的在那里吹气。
打过针的朋友都知道,当消毒在自己屁股上来回擦拭的时候,就是人最恐惧的那一刻。
“基里曼,你知道这里是哪吗”
“我拒绝回答,你能不能给我个痛快”
就像没有听到基里曼的声音一样,莫德雷德一边拿笔在基里曼身上写写画画,一边自顾自的说道:“这里是我们诞生的地方,这些个羊胎舱就是我们的摇篮,也是我们的起始。”
“不是,你到底在说什么呀”
“我的意思是说要有始有终,只有在这里莫塔里安才能涅磐重生,和神圣泰拉绑定,和我们人类绑定,所以要想莫塔里安重生,必须模擬他诞生的全过程。
可莫塔里安的羊胎舱不见了,所以就只能由你当这个炉鼎,不是兄弟我不能给你打麻药,而是因为不能打麻药。
不过你放心,虽然二哥人面兽心,最初乾的也是兽医,但我会儘量减少你的痛苦的,保证一点都不疼。
唉,是什么动静黄皮子!你这个狗东西玩的真变態呀,竟然在那边女装跳钢管舞。”
“哪呢”基里曼下意识扭头,而莫德雷德也在剎那之间抬起隱藏在他背后,闪烁著分解力场的第三条利爪。
“好机会!”
“噗呲——
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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