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在陈述一个简简单单的事实。
“雾隐村,如今已是三代水影‘清’的时代。”
“被俘虏了这么久,作为雾隐三大家族之一,雪之一族的成员,难道就不好奇为什么没人来尝试营救你吗?”
他仔细观察着雪信玄脸上血色瞬间褪去,瞳孔骤然收缩的震惊与茫然,继续用语言切割着他的心理防线:
“你以为你是在为雾隐、为水影尽忠?不,你现在只是三代水影急于抹去的前朝印记,一个……已故水影的麻烦遗产。”
“你觉得,一个刚刚上位、正需要立威和清除异己的新水影,会如何看待一个被木叶俘虏多日的前代水影嫡系?”
“是会营救你,还是……让你悄无声息地消失,以便更快地接管原本属于鬼灯幻月的权力?”
每一句话,都象一把重锤,敲打在雪信玄的心防上。他赖以支撑的信念——对鬼灯幻月的忠诚、对村子的归属感——正在寸寸碎裂。
如果千手森所说为真,那他不仅失去了效忠的对象,更可能已经被新的村子高层视为弃子甚至敌人或隐患。
看着眼神逐渐从骄傲变为绝望和混乱的雪信玄,千手森知道,火候到了。
他话锋一转,语气依旧平静,却带上了一丝不同的意味:
“强大的力量不该成为政治牺牲品,拥有冰遁血继的雪之一族,更不应被如此轻贱。”
“我对二代目幻月阁下并无恶感,相反,我敬重他是位真正的豪杰,对于他忠诚的旧部,我也愿意给予一条生路。”
他取出一枚样式特殊的苦无,放在雪信玄面前。
“我不需要你背叛雾隐,至少现在不需要,我甚至可以放你回去。”
“带上这个,当你,或者你所属的雪之一族、乃至其他鬼灯幻月时代的旧人,在雾隐感到无法容身之时,可以带着它,到任何一处木叶的据点。”
“它会为你和你想要保护的人,开启一扇新的大门。”
说完这番话,千手森转身离去,留下雪信玄在牢房中怔怔地看着那枚苦无,内心在天人交战。
监牢外,旋涡千泽迎上前来。
千手森望着连绵的雨丝,轻声道:
“种子已经播下,接下来,就看雾隐的风会把它吹向何方了,如果有机会的话,也可以尝试接触辉夜和鬼灯两族。”
雨声淅沥,仿佛在诉说着即将到来的风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