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在公司谈了一个女朋友,我让她坐电梯坠亡了,他像没事人,给对方家里赔了一大笔钱。我却因为车祸进了医院,那辆车本来是给他准备的,我走的时候却开走了。”
昝璿感叹:“你们甥舅情深啊!你对自己是不在意的。”
吴礼德怒道:“我怎么可能不在意?我这些年做了这么多图什么?我把段家祖坟都挖了,用了法术,结果我爸摔下山死了,我妈住进医院。”
周围的人好奇:“你挖错祖坟了吧?”
吴礼德应道:“咋可能?我们两家老家都不在一个地方。”
昝璿说道:“那肯定是邪术用错了。”
吴礼德苦恼:“我就说这些法术难搞的很。这小兔崽子不理我,只对我爸妈好,等他们死了他更不理我。我虽然是亲娘舅,但他翅膀硬了,要开始对付我。”
昝璿聊天:“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吴礼德说道:“我知道,我们水火不容。我搞了个小人诅咒他,没想到被他一泡尿浇死了。”
段伟业脸上带着淡淡的死感,一点都不尴尬。
吴礼德问他:“你谈了几个对象了还有童子尿?”
昝璿插话:“不止哦,他身上阳气越来越足了。”
吴礼德憋屈:“老先生也是这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