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他!
正在此时,外面传来说话声。
有犯人的嗓音大起来,骂老鼠、骂狱卒、骂老天,又很快安静下去,留着力气再活一天。
子时更声响起,一快两慢,更夫高喊“平安无事”,雨声渐大,乌云密布,电闪雷鸣,牢房中除了墙上那一盏闪烁不定的油灯,再无一点光明。
狱门再次打开,两个狱卒提着白纸灯笼进来,轮番巡视,囚犯无论睡熟与否,都假装熟睡。
一个狱卒走到琢云牢门前,轻喊两声“燕统领”,见没有动静,两人对视一眼,其中一人从腰间取下一串钥匙,将多余钥匙把在手中,以免晃得叮当作响,悄然开锁。
门“嘎吱”打开,两人轻手轻脚上前,在琢云身前蹲下,其中一人擎着琢云的黄铜小刀,另一人掏出半卷麻绳。
拿绳子的那位低声道:“燕统领,冤有头债有主,我们二人也是身不由己,上头吩咐下来,不得不做,对不住了。”
说罢,将绳子挽成一个圈,套上琢云脖颈,另一人高高举起刀子,照着琢云心口刺下去。
两人动作不分先后,总有一个得手,千钧一发之际,骤然睁开双眼,双手扣住麻绳,提起一脚,踹到拿刀之人身上。
拿刀之人猝不及防,合身撞向墙壁,只听砰一声重响,人又弹了回来,垫在稻草上,手中刀子落地,半晌喘不上气。
与此同时,琢云抓住麻绳,挺身坐起,拖的身后狱卒向前扑倒,她松开麻绳,一个转身,把人摁倒在地,一拳砸在其太阳穴上。
这狱卒闷哼一声,昏死过去。
琢云正要去抓另一人,那人眼见琢云凶狠,惊慌失措起身,头登时磕在顶上,磕的他眼冒金星,不必琢云动手,已经发了昏,倒做一堆。
琢云正要伸手去抓黄铜小刀,关上却没有扣住的自狱门,让风吹开,狂风骤雨涌入,墙上油灯“噗”地熄灭,牢房中彻底陷入黑暗。
琢云察觉不对,一把抓住刀,握在手中。
外面弥天大雨,云层郁郁,阴暗如晦,狱中失了灯火,更似地狱一般,伸手不见五指。
她悄然起身,弓着腰,左脚后撤成弓步,蓄势待发,黑暗中她闭上眼睛,细听动静。
潮湿之气,附骨蚀髓,四下里一片静默,鼾声也停了下来,似有无数囚犯,在暗处静候结局。
忽地,一道破风之声袭来,琢云脚下一动,转至一侧,只听“铮”一声,细长利刃没入泥墙,只有尾部轻颤。
下一瞬,稻草发出“沙”的一声,闪电破云而出,犹如一条白练,透过楼窗,照亮琢云和偷袭者位置。
王文珂在门口,琢云在墙角。
琢云脸色没有丝毫变化,就连目光都不曾闪动,和看狱卒一模一样,迅如疾风,扑向王文珂,刀光、电光交织的一瞬间,人已欺身到王文珂面前,挥刀相向。
王文珂抬手格挡,另一只手去扣琢云手腕,要分筋错骨,琢云另一只手同样去扣他手腕,却是虚晃一招,倏地蹲身,抬腿横扫。
牢房逼仄,不能纵身,王文珂向后一退,退出牢房,站在甬道上。
黑暗中,两人近在咫尺,细听呼吸声,王文珂忽然出手,一根细针,从木栅栏中刺入,急如闪电。
琢云扑倒在地,滚身在木栅栏前,摸到门,一个鲤鱼打挺起身,摸黑站上甬道。
杀了他!
正在此时,外面传来说话声。
有犯人的嗓音大起来,骂老鼠、骂狱卒、骂老天,又很快安静下去,留着力气再活一天。
子时更声响起,一快两慢,更夫高喊“平安无事”,雨声渐大,乌云密布,电闪雷鸣,牢房中除了墙上那一盏闪烁不定的油灯,再无一点光明。
狱门再次打开,两个狱卒提着白纸灯笼进来,轮番巡视,囚犯无论睡熟与否,都假装熟睡。
一个狱卒走到琢云牢门前,轻喊两声“燕统领”,见没有动静,两人对视一眼,其中一人从腰间取下一串钥匙,将多余钥匙把在手中,以免晃得叮当作响,悄然开锁。
门“嘎吱”打开,两人轻手轻脚上前,在琢云身前蹲下,其中一人擎着琢云的黄铜小刀,另一人掏出半卷麻绳。
拿绳子的那位低声道:“燕统领,冤有头债有主,我们二人也是身不由己,上头吩咐下来,不得不做,对不住了。”
说罢,将绳子挽成一个圈,套上琢云脖颈,另一人高高举起刀子,照着琢云心口刺下去。
两人动作不分先后,总有一个得手,千钧一发之际,骤然睁开双眼,双手扣住麻绳,提起一脚,踹到拿刀之人身上。
拿刀之人猝不及防,合身撞向墙壁,只听砰一声重响,人又弹了回来,垫在稻草上,手中刀子落地,半晌喘不上气。
与此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