琢云正要伸手去抓黄铜小刀,关上却没有扣住的自狱门,让风吹开,狂风骤雨涌入,墙上油灯“噗”地熄灭,牢房中彻底陷入黑暗。
琢云察觉不对,一把抓住刀,握在手中。
外面弥天大雨,云层郁郁,阴暗如晦,狱中失了灯火,更似地狱一般,伸手不见五指。
她悄然起身,弓着腰,左脚后撤成弓步,蓄势待发,黑暗中她闭上眼睛,细听动静。
潮湿之气,附骨蚀髓,四下里一片静默,鼾声也停了下来,似有无数囚犯,在暗处静候结局。
忽地,一道破风之声袭来,琢云脚下一动,转至一侧,只听“铮”一声,细长利刃没入泥墙,只有尾部轻颤。
下一瞬,稻草发出“沙”的一声,闪电破云而出,犹如一条白练,透过楼窗,照亮琢云和偷袭者位置。
王文珂在门口,琢云在墙角。
琢云脸色没有丝毫变化,就连目光都不曾闪动,和看狱卒一模一样,迅如疾风,扑向王文珂,刀光、电光交织的一瞬间,人已欺身到王文珂面前,挥刀相向。
王文珂抬手格挡,另一只手去扣琢云手腕,要分筋错骨,琢云另一只手同样去扣他手腕,却是虚晃一招,倏地蹲身,抬腿横扫。
牢房逼仄,不能纵身,王文珂向后一退,退出牢房,站在甬道上。
黑暗中,两人近在咫尺,细听呼吸声,王文珂忽然出手,一根细针,从木栅栏中刺入,急如闪电。
琢云扑倒在地,滚身在木栅栏前,摸到门,一个鲤鱼打挺起身,摸黑站上甬道。
杀了他!
正在此时,外面传来说话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