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比他更大,更高,更尖锐硬朗:“明天殿下就要谋逆!”
她说完,紧接着是一连串的咳嗽。
厉海平心里咯噔一下,悄然后退,和太子保持距离。
琢云向前一步,太子不由自主后退一步。
她压低声音:“殿下怕什么?我的簪子、小刀子,在进来的时候就已经被收走。”
在雨声下,只有太子和近侍能听到她的声音:“我知道你怕什么?”
太子眉头紧皱:“什么?”
“你怕陛下不爱你,因为你除去这一份厚爱,头脑空空如也。”
她将双手背在身后,走到伞下:“你的苦肉计只能短暂夺回陛下关爱,很快你会再次失去关注,你属于陛下的过去,不属于他的将来,他对你很失望,他不会在你身上投注精力。”
黑暗中,她瞳仁里闪烁着两点冷硬的光:“你让陛下拿不出手,他在培养合川郡王,他很快就会放弃你。”
她那两片棱角分明的嘴唇,说出来的话堪称刀斧:“没有人爱你,陛下不爱,李玄麟也不爱。”
句句诛心。
她让他之前的炫耀变得滑稽。
太子愣住,灵魂迅速干瘪,半晌才回神,伸手把她推出去——琢云顺着他微不足道的力气顺势跌倒在雨中。
“你——”
太子伸出一根手指,哆嗦着指向她,回头看厉海平:“割掉她的舌头!”
琢云坐在地上,冷笑道:“我是朝廷命官,还未定罪,谁敢动我!”
厉海平不敢动——琢云口齿伶俐,三言两语就能将他打成太子同党,割她的舌头,就是割自己的前程。
太子手指不曾收回:“你——”
一个你字,再无后话,他气急攻心,呕出一口鲜血,眼前一黑,身体向后倒,昏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