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像炸开的油锅,吵闹不休,展怀脑子里紧绷的弦在这一刻彻底断裂,毫无预兆地晕了过去。
琢云起身。
随着她起身,院子里彻底安静下来,连小孩子也知道大事不妙,拿着寒瓜不往嘴里送。
琢云看向燕夫人和燕松:“一切照旧,放心。”
说罢,她迈步走出去,在前堂见到衙役,为首一人手里大声道:“燕统领,今日有人报官,你就是刺杀太子的主谋之一,厉尚书已经奏闻请旨,陛下敕令,准许取问明白,请吧。”
琢云看一眼门外,站满了官兵,手拿长刀、弓箭,全是为了自己而来。
她点了点头,迈步出大门,没有让任何人感到为难。
官兵们怕她会插翅而逃,把她围的水泄不通,送入刑部女牢。
外面天热,牢房中更是闷热,如同蒸笼一般,又极其窄小,不能躺下,只能坐或蹲。
狱卒对琢云已经算是优待,薄薄一层稻草上铺着席铺,牢房上方有楼窗通风透气,马桶清洁过,臭的不厉害。
琢云坐在席铺上,盘起两条腿,双手放在腹前,静心打坐。
身陷囹圄,她也没有慌张。
她禁得住审讯盘问,况且有人要杀她,自然有人要保她——过河拆桥,最后只能是两败俱伤。
她唯一不确定的是常景仲的速度——这一场抓捕很突然,她事先没有听到任何消息,现在宫门关闭,常景仲只能等到明日,寅时过后才能进宫。
最要紧的是今晚。
? ?明天请假一天,去医院体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