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琢云。”合川郡王低声道。
常皇后点头:“殿下怎么总和她过不去?先是把燕家小子关到宫里,闹的满宫不宁,又要把燕统领嫁给永嘉郡王,莫非是燕统领有不周到之处,得罪了殿下?”
她轻轻松松,就把此事归结为太子心胸狭隘,意图毁掉琢云的前途。
太子也知道自己对一个小女子赶尽杀绝,惹了嫌疑——在琢云养伤期间,他派出死士去杀她,不知为何没有得手,否则他也不用在陛下面前唱这一出。
他放下酒盏,冷声道:“嫁给玄麟是和她过不去?我觉着她还高攀了。”
常皇后伸手一指太子,扭头对皇帝笑道:“陛下,俗话说买货的才嫌货,臣妾看不是李玄麟看上了,只怕是太子看上了而不自知。”
太子猛然起身,顶的桌子往前“哐当”一声,厉声道:“她也配!”
嫌恶之情,溢于言表。
皇帝侧目而视,心里把赐婚一事,从头到尾又想了一遍。
太子动怒过后,立即察觉出不对,冷声道:“娘娘如此回护燕统领,莫非有什么不可告人之处?”
常皇后冷笑:“我连她是圆是扁都不知道,回护她?”
“啪”一声,皇帝不耐烦的将玉牌丢到桌上,手一挥:“既然都吃饱了,就散了。”
太子狠狠瞪常皇后一眼,拱手告退,走出福宁殿,回头看一眼常皇后和李崇凌,心想今天到这里就足够了。
够把琢云摁死在大戟卫统领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