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手。
把她由内而外的摆弄干净后,留芳端来粥和药,自己试了毒,让琢云先吃一碗粳米粥垫肚子,再吃药。
琢云吃饱喝足,彻底舒适:“刀呢?”
留芳把洗干净的刀和簪子给她掖到枕头下:“姑娘睡一会儿吗?”
“睡。”琢云闭上眼睛。
留芳见她想睡,就把烧着药的炭盆搬到窗边——虽是春日,风却时常是冷风,尤其是晚上,窗户虽然关着,难保不会从缝隙里钻进来。
炭盆放到这地方,就算有风也是暖风。
她又在厅中备上一碟艾蒿豆儿糕,一碟丰糖糕,一碟核桃糕——燕屹随时会来,来了总不能干巴巴地坐着,大眼瞪小眼,总得吃点什么。
一切都安顿妥当,她再到床边一看,琢云已经陷入沉睡。
她放下帐子,走出门去,回身关上门,走去耳房,把鸽子肉撕碎,放进粳米粥中,用小火熬煮,随后站到廊下,看小灰猫扑飞花。
一派安然太平的好景致。
她不知道朝政、不知道党争,只在心里想:“活着就好,活着就好。”
琢云活着,自有大天地,她也能在这一个小天地里,安然地生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