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他完全没有放在心上。
他伸手一招,招来夏亭舟:“倒酒,别忘了让郡王喝药。”
李玄麟睡了半个时辰,坐起来时,头昏目眩,思绪偶有迟钝之感,两条腿垂下来,两只脚插进鞋里,还没站起来,夏亭舟就送进来一碗药。
李玄麟冷眼看他,没接碗,走下脚踏,张开双手,让内侍为自己穿衣:“拿那件天青色的窄袖来,不要大袖。”
夏亭舟捧着药碗,笑道:“郡王今天怎么偏爱穿窄袖?”
李玄麟没回答,取下手串挂在衣杆上,目光冷森森的,看的夏亭舟心头一跳。
他这才发觉自己直勾勾盯着李玄麟,急忙垂头:“殿下请把药喝了,我好去复命。”
“放着。”李玄麟穿上天青色窄袖,东阁藏春的香气浸染了他。
立即有内侍上前,从夏亭舟手中接药碗,夏亭舟手攥的紧,不肯相让:“郡王可是怕苦……”
话未说完,内侍已经强行把药碗拿走,放到小几上。
屋中只剩下梳头的声音,李玄麟一言不发。
在一片寂静中,夏亭舟慢慢感到了不自在,一股无形的力量压在他头顶,让他生出惧怕之意。
好像斯斯文文的李玄麟,能够悄无声息让他死在这间偏殿中。
李玄麟收拾整齐后,起身端过药碗,一饮而尽,将空碗交给自己的内侍,笑道:“回去复命吧。”
??感冒有点重,晚上会更的比较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