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头筹,禁军每一支队伍都有人买,大戟卫几乎没人买,一赔三十,我放了十两。”
展怀摇头:“无论大小演武,都是禁军出头,前年小校场,头筹就是禁军天武官。”
燕夫人让嬷嬷拿银子给燕松:“再放一百两到大戟卫。”
燕松接在手里,转身就出阁子下楼。
燕澄薇挺着肚子站在窗边:“这地方好,能看到校场。”
她伸手指向校场:“那不是琢云?”
她又道:“不是,这是一家的贵女,打扮的和琢云有几分相似。”
燕夫人上前看,看不真切面容,只能看到一个身形:“还真是,就一个髻,一根簪子。”
那簪子尾部尖利,挑着一点晨光,不算耀眼,也是黄铜的。
燕澄薇再看其他人,就发现没有罗绮如云的奢华之景,好几个都是窄袖短衫,简洁利落。
戴花冠、帷帽的也少。
正看着,楼下忽然一阵喧哗,大闹起来,吵闹之中,传来燕松打圆场的声音。
燕夫人忙让展怀下去看看,展怀出阁子,趴在栏杆上往下一瞧,就见燕松和尚书省曹斌站在一块。
曹斌简直想死,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燕松在一旁帮腔:“贤侄,得饶人处且饶人,他确实是没戴叆叇。”
孙兆丰本就格外要脸,此刻因为蹲在地上捡象棋子,被曹斌看成是狗在吃一口酥,气的睚眦欲裂,咬牙切齿,伸手一指燕松:“燕二叔,请你滚他娘的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