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速挽出两个丫髻。
太子疼痛之余,背对着屏风,还能阴阳怪气:“你称心如意了!亲自服侍。”
他这一句本是刺李玄麟,哪知琢云答的快:“是。”
太子气的险些当场撒手人寰。
李玄麟把琢云拎起来,脱去她身上破衣烂衫,掏出紫云膏,抠出来几大块,抹在她后背伤痕上,给她穿上窄袖圆领袍,系上罗裙、腹围。
衣袖、裙摆都短了一截,他用皂色鹤氅,将她从头裹住,让她两手捏住鹤氅:“低头、躬身、曲膝。”
琢云微曲膝盖,让裙摆盖住布鞋,躬背,双手交叠在腹前,套进一个柔顺的壳子里,跟随李玄麟向外走。
两人一前一后出寝殿,内侍提着灯笼,站立在李玄麟身侧。
李玄麟吩咐夏亭舟:“带两个小黄门进去收拾收拾,给太子上药,皮外伤,不要惊动御医,免的流言四起,又让人弹劾。”
“是。”
李玄麟亲自送人去后殿——他幼年时常在后殿玩耍,十五岁之后去的次数屈指可数,都是去见太子。
两人难得并肩而行。
天色不好,虽然没有下雪,风却吹的满身凉透,内侍提灯在前,左右两侧都跟着人。
两人没有开口,听残雪、坚冰滑落、碎裂、消融的声音。
火光摇晃,两个黑黑的影子在脚下摇曳,不机警,不提防,在地上依偎。
守中门的内侍见是李玄麟,忙上前开门,琢云踩着李玄麟的影子上石阶,下月台,过几处精巧殿宇,最后停在一处漆黑的厢房房门前。
内侍上前打开房门,进去点起烛火,李玄麟塞给她一瓶紫云膏:“紫云膏好过太乙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