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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芳进来撤下去残羹剩饭,送来药,琢云慢慢喝完药,拿起佩刀:“备轿。”
燕屹不会死。
太子会留着他,把他当成一把钩子,把她钩进内狱,一举擒拿,倘若她不上钩,太子就要留着燕屹慢慢折磨,一直折磨到他承受不住,把罪名扣到整个燕家头上。
她坐轿前往营房,在大戟卫正将、快行不安、惊惶的目光中,在朦胧细雨中,面无表情走上校场,仰头望一眼灰色天际,轻声道:“下点小雨,就不练兵了?”
傅利、王子伽紧跟着她,傅利听她开口,立即大喝一声:“都看我干什么!我脸上有壕沟?还不快列队!黑章,你领着燕屹那一队人!”
快行聚拢,白显章张嘴想问话,但在琢云凛冽目光下,闭紧嘴,与其他都头立在前方。
校场高台上,傅利大骂:“早上没吃饭?走路用腿还不够,还要加上嘴?让你们说话了吗?再有声音,加练十圈!”
校场安静下来,开始一个都一个都的操练,燕屹被捕入狱,仿佛和他坐在府尹大牢没有区别,琢云、燕家、他管辖的那一个都,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琢云用自己的言行,把燕屹和“家”之间划出一道天堑。
无论结果如何,她要确保她的一切不会受到影响。